劳秦峰主记挂。”
他这话只是寻常的回答,但在此时此景下,却显得有些微妙。
就好似他对白书悦的一切了如指掌,似是无意又似是隐晦地表示着两人之间无人可及的亲近。
云沉宿在旁侧看向牧元术,并未说什么。
秦守这时才注意到跟在白书悦身后的牧元术,有些诧异:“你是牧原吧,你怎么在这儿?”
他眸中并未表示出对牧元术的任何异样情绪,仿佛只是单纯地以峰主的身份在同宗门内弟子交流。
但牧元术看得出,他的眸间有细微的不安与憎恶。
大抵是怕他会将此前听到所为,全然告知予白书悦罢。
牧元术心底冷笑,面上神情未变,只是抬眸看向白书悦,仿佛在征询他的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