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开始只是试探一番是否为情敌,后来察觉乔慕灵对白书悦是很单纯的师门关系,便在乔慕灵领队来雪荒幻境时会多有照拂。
云沉宿依稀记得,他确实听闻乔慕灵抱怨过他们宗门内的那位秦守。只是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心态,乔慕灵只说过对那秦守不喜,但并未说明过缘由。
云沉宿敛了心绪,又问:“你不过区区一名内门弟子,又如何知晓秦峰主意欲不轨之事?”
牧元术笑意淡了些:“因为此事,亦曾牵涉过弟子。秦峰主对仙尊存有爱慕之心,这本是寻常之事,但他得不到仙尊,便大肆搜寻与仙尊肖似之人,行那腌臜之事。”
他未说得太直白,云沉宿便疑惑:“腌臜之事?何意?”
牧元术顿了顿,抬眸便对上了云沉宿确确实实的疑惑神情。
这位看似潇洒风流的雪荒荒主,似乎预料之外地……也很纯情。
牧元术默然,想了想亦能理解。
常年待在这般人烟稀少的隐世之处,云沉宿对人情往来只怕亦懂不了多少。
看似凶得很,其实只是纸老虎。
牧元术换了点直白的用语:“就是行床事。”
这次云沉宿听懂了,勃然大怒:“他居然敢这般肖想清云!清云岂是他那般的人能随随便便玷污的?!”
牧元术对云沉宿这番话表示了赞同。
云沉宿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牧元术那番话的意思,上下打量牧元术几眼,眼神变得略微古怪:“你……”
他看得出牧元术的眉眼气质与白书悦是有几分相似的。
牧元术面不改色:“弟子便是因反抗秦峰主之举,被秦峰主嫉恨,还有一次险些被秦峰主命人杀害,幸为仙尊所救。
“弟子随侍仙尊左右,既是为报仙尊救命之恩,亦是为护仙尊不受小人所害。”
云沉宿:“以你这般修为,你又能护得了多少?”
牧元术并无被看低的恼怒,直视着云沉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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