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本质上槊是一种马上兵器,抡起来挥击以制造杀伤,所以它多面带刃,不管哪一面擦到都是杀招。
秘境里残存的魔物都已经清理干净,苏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好奇的伸出手碰触贯虹之槊宽阔的金色锋刃。
它是王者一般的杀器,却也是集冷兵器锻造之大成的艺术品。
冷冰冰的棕色金属面上附着有淡金宽纹,明明是用来搏斗的工具,因为这些纹路而多了抹礼器的色彩。它就像它的使用者,既残暴又慈悲。
“可是吓到你了?”钟离上前将贯虹之槊从砖石缝隙中拔出来,方才那处元素机关已经变成与外界一样的圆丘,金色的璃月古文字忽隐忽现氤氲其间。
苏看着他收起武器,视线收回来落在不远处的文字上:“没有,它可真漂亮啊!”
她说得明明是贯虹之槊,客卿先生不自在的别开眼睛:“哦,那你记录吧。”
就像那块从若陀手里要来的糖,存在衣袋里放了许久,每次见到她都找不到好理由投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它终于坏掉了。
两人谁也没有再发出声音,苏记录下此处节点上的文字,钟离便带着她去找下一处,重复数次震耳欲聋地动山摇之后,秘境隐藏的最后一重机关被解开,通道开启,毫无悬念的冒险活动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告一段落。
索拉雅毫不意外的又抄了一大堆“制造说明”,倒是艾尔海森,他在一处疑似民居的残垣断壁上发现了八行文字,初步解读后似乎是作者写给心上人的诗句。
“不,那并不是。璃月的诗人喜欢将自己比喻成等待爱人垂怜的女子,或是希望神明注视,或是希望才能被上位者发现,唯独恋慕之情,是断然不会如此平铺直述敞开来讲的。”
苏好歹也恶补了这么久文物修复的知识,对璃月古代文化的理解也比一般须弥人更加深刻。
艾尔海森先是露出费解的表情,紧接着他就想明白了:“因为理想高洁犹如明月,所以诗人将自己摆在尘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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