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都已经放在西厢了。”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那样及时提醒。苏几乎立刻滚着跑掉,稀里哗啦收拾好自己吃过早餐把碗筷都给洗干净,然后深吸一口气,表情就跟要上断头台似的折返东厢房一顿折腾,不多时半个后院里挂满洗晒的日用织物。
还好是夏天,东西很少干得也快,若是换做冬季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接买一床新的被褥赔人家?旧的她也不好拿去用,怎么想都很别扭。
出门溜了一圈去等阿桂送药的钟离一回来就察觉到紧挨后窗那半个院子里都发生了什么,即便是他也找不到语言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就……挺复杂的。
如果不是苏他大概能全不当回事儿的悄悄背着人把东西都换掉,自己不受委屈也不伤及彼此间的颜面与情谊。可她都花大力气该洗的洗该晒的晒,尤其那些珍贵布料,洗涤的精细程度与手法堪比外头浣衣坊,换掉的话总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须弥教令院什么都教的吗?
苏自认已经尽力弥补,晒完洗净的被褥后又去找了别的事做。此刻她正高高挽起袖子露出两条胳膊蹲在地上埋头给紫阳花整形,已经修整过的灌木株型浑圆饱满,花球点缀在绿叶之间随风摇摆,仿佛见人便笑似的。
“钟离先生,还有白术大夫和阿桂,早上好?”
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她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寒暄。白术点点头:“早,听说你昨天略感不适,想想还是亲自过来看诊一番才能放心。”
阿桂帮忙提着药箱,闻言忙从箱中取出灌装在竹筒里的药汁。
“昨日晚间我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下了,缺了一碗药,今日这碗可不能再缺。”他上前将竹筒递到苏手里,后者拔开塞子吨吨吨一口气灌下去,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好苦好苦好苦好苦好苦!
白术大夫这次来还带着一副银针。反正苏看不见,心理上的恐惧感降到最低,只觉得有几处像是被虫咬了一下一样,不多时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