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对峙时主动退让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事情也像她想的那样发展下去,在她轻描淡写地用一句简短的话概括了自己的过去之后,摩拉克斯琥珀色的眸子瞪大了些,有些愣神。
茗寻权当没看见这一幕,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提裙往墓地去了。
等到摩拉克斯从因茗寻不为人知的过去而生出的烦闷中回神时,早就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她或许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自己的父母讲。
摩拉克斯如此安慰着自己,但仍控制不住地去思考倘若先前自己没有在一开始就拒绝茗寻的请求的话,她是不是期盼过祭拜父母时自己也能够在旁边呢,毕竟她向来是如此依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