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他向来懒得应付逃离自己掌控的情绪,管那么多干什么,这世上又不是所有事都是有求必有回应。
成年人之间,有些话也没必要说得太开。比起一眼望得到头的缆索,不如选择迷失在满是迷雾的森林,不曾见过希望,那便不在乎失望。
悲观主义者,向来如此生活。
“鸟翼上系上了黄金,这鸟便永不能再在天空上翱翔。”
他眼中带着水雾,扯唇一笑:“没有谁比我更明白。”
贺则奕看着他,轻声说道:“秦染,你喝醉了。”
“谁喝醉了?”他不满地瞪了回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贺则奕,“你可以说我人不行,但你不能说我的酒量不行!”
贺则奕手指在酒杯口轻点,看着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嗯不对,”秦染忽然一脸认真,眯着眼凝重地望了过来,食指指着他,人还在不停的晃,“你脸怎么没有红,你明明喝得比我还多。”
“因为,我在看着你啊。”贺则奕回应。
“嗯?”秦染晃着手指,费劲地理解他这话的含义,可惜一句前言不搭后语,配着一脑子酒精的笨脑子,得不出个所以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贺则奕上前,一只手抚在他握住酒杯的手背上,放低了音量:“你就是我的解酒药,知道了吗?”
秦染歪着头看着他一脸茫然,显然还没有回过理智。
“什么药?你生病了?”
“是啊,”贺则奕低垂着眼,眼中全是秦染含着水雾的眼,“相思病,给治吗。”
秦染大脑超载负荷,眼中仍旧带着茫然不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