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他的自尊心作祟,戴上面具太久了,他害怕被人摘下。
秦染回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门依旧关着。这么久了,还没泡好吗。
他叹了口气,起身。终究还是不放心,这么蠢的一个人,出事了怎么办。
推开门,秦染朝里望去,浴室内的场景一下子让他楞在了原地。
浴室内,温热的热气早就退散,窗户半开,寒风彻骨。一个一丝不挂的人维持着他离开的动作,站在原地,低着头。
傻透了。
秦染抖了嗓音:“你怎么还站着。这么冷,你傻吗?”
闻声,一直垂着头的人抬起脸,眼眶红润,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从眼眶滑落无声地消失在浴室的地板上。只有他无助的神情暴露了他此刻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