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习惯了。
何日新终于开口了，“公子长得真好看，是哪里人士？”
褚慕白：“......公子也张得不错，在下来自百里外的一座山上。”
何日新又盯着褚慕白看了好一会，才继续问问题，但问的问题，都像是在差褚慕白户口。从住哪，问到了家里几口人。
“公子就别再打听在下的事情了，也说说自己的吧？”褚慕白不想再说了，再说就真的把底都透了。
“我？我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自哪里。”何日新答非所问。
褚慕白不再说话了，安静饮酒。
“小何，有你这么问人家的吗？”敖忆霜出来打圆场了，“白公子不要介意，对了，白公子也原本也是奔着破天宗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