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但是帖子上说的是“对不起宝宝,亲亲~吹一吹,呼~痛痛飞走啦~”,殷泽鳞觉得自己好像自己说不出口。
脑子循环着这几句话,殷泽鳞想要说些什么话想哄一哄褚慕白。但想说的时候,就会想到那几句羞耻的话,于是到最边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最终只能身体僵硬地,在刺眼的红色印记处轻轻吹了吹。始终没有抬起头,不敢去看褚慕白的眼睛。
看着人人推崇的强大的鹰队队长,在自己面前半蹲下来,姿态可谓是放得很低了。满含愧疚的对不起,动作笨拙地轻吹伤口。
吹的风轻抚在涂了药膏的手腕上,带来丝丝凉意。褚慕白原本就不是很疼的手腕,现在特地不疼了,还带着点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