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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慕白感叹，不管看多少次，鱼尾都是那么好看。
“准备好了吗？好开始了。”低醇沉稳的嗓音让褚慕白的耳边一阵酥麻，目光也从好看的鱼尾上移开，对上一双亮金色的瞳孔。
褚慕白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做好准备了。”
心里仍是忍不住想，殷先生的眼睛又变成亮金色的了。好像每次拿出三叉戟，变成鲛人形态，眼瞳的颜色都会从暗金色变为亮金色。
“闭上眼睛。”
褚慕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褚慕白分神地想殷泽鳞眼瞳颜色时，一双微凉的手臂环上了腰，同时独属于殷泽鳞的海洋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把他包围。
紧接着，额头处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这是......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褚慕白已经没能再想些其他的了，他的脑子完全宕机了。每次呼吸，都是殷泽鳞的气息。
褚慕白能清楚地感觉到，独属于殷泽鳞的气息，还是温热的。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褚慕白也感受到了殷泽鳞的呼吸。
殷泽鳞的气息，殷泽鳞的呼吸，殷泽鳞体温，还有最不容忽视的殷泽鳞的嘴唇的温度。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褚慕白，殷泽鳞抱着他给了他一个额头吻。
活了二十几年，褚慕白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人。即使是父母，都没有这么亲近过。
这个吻很轻，停留的时间也不久，只是停留了三秒钟，三秒钟后就离开了。只是对于褚慕白来说，三秒钟，却仿佛过了很久。
头上的触感消失时，腰上的手臂也离开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殷泽鳞强忍下了。没想到都变成鲛人的形态了，还是有点勉强。
把所有的不适掩盖下，殷泽鳞才开口，“好了，慕白，睁开眼睛吧。”
语气很温柔，没有半点的不适。
褚慕白眼睫毛颤颤，下意识地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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