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可以自己收拾,程乐伶还是依旧做了。
他讨厌母亲的那一套,讨厌程刚在家中那独i裁者一般的态度,谁都要听他的话,可等到程乐伶长大,类似的思想早就暗暗在他的脑子里生根发芽了,连他自己都会潜意识地默认这种就是对的。
给顾渝带早饭,帮忙摆早饭,吃完之后收拾桌子和碗筷,母亲曾经示范过的一切,他都照旧在做,并且也认可——这也是融入的一种方式。
仿佛将这些都亲手做了,就是家里的一份子了。
哪怕理性告诉程乐伶根本不可能,传统的一尊一卑的思维就是错的,在相同环境下成长的受到伤害的程乐伶,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同化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