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窗
”
“你要去超市啊小伙子,本地市场只有大葱,小蒜可少见,”见顾渝这么随和,女人的话匣子也被打开,“诶,你那天上去怕不怕啊,那火,呀,那么大,恐怖的嘞。”
“没想那么多,想了估计就不敢了,”顾渝笑,“我倒是没什么,王婶才心里难受,我刚刚看她拿着自己亡夫的牌位看了很久,被火烧裂开了。”
没说骨灰罐都被打碎的事情,点到为止。
几个女人脸上露出了怜悯的表情,都念叨着“遭罪咯”,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在一群碎碎的叹息声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合群的冷哼。
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她,她也不管大家看她,手里织毛衣的动作没停,十分丝滑,摆足了腔调,才悠悠开口:“你们后来的,只知道她死了男人,不知道她差点死了,男人要是还不死,她可要死在前头咯——”
“这怎么说,她男人我听说的病死的,那不是迟早的事。”立刻就有人复合。
都瞪大眼睛凑过来,声音稍稍压低:“有病又不爱吃药,抽烟喝酒,不忌口,可不就死了,这有什么稀奇的?”
“你说的也太那个了,听着怪恐怖的。”
织毛衣的女人停掉了手中的动作,瞥了她们一眼:“哪里恐怖,你要是在王婶年轻的时候住在这,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的惨叫声,就在那十楼,像个高音喇叭一样,能传遍整个宿舍楼,那叫一个惨,当时哪里有什么说妇女保护啊,旧水厂这个小地方,清官难断家务事!”
地方小了,男人女人鲜少有自由恋爱的,到了年纪家里人帮忙安排,相看一眼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就结婚了,对方是个什么人,之后会过成什么样,都是命。
以前还不兴离婚,嫁了就是一辈子。
“那种情况,王婶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呢,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你现在看看他们做了什么,”织毛衣的女人愤愤不平,“一开始就该把他们都掐死,就是说有男人的那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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