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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渝给完纸巾就走出去了,他需要去喝一口冰水冷静冷静。
他自己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懒得伺候,要不是脑子里温瑾昀一直在喊,他还会再给程乐伶来一脚,叫他要哭死外边哭去。
对一些人来说,哭是发泄情绪的表现,也是一种身体的自救。
顾渝不认为程乐伶身上会出现这种东西,程乐伶的发泄从来不是用哭,哭只是他达成某些目的的手段。
[你这个推测也没错,]温瑾昀饶有兴致,[你看对比,程乐伶在原主和你面前都哭过,前者里面,他是沉默地哭,在遭遇不公后安静落泪,后者,也就是在你这里,哭得状若疯癫,还不断倾吐自己的过往,你看出什么没有?]
一口冰水下去,顾渝为数不多的困意真的烟消云散了,他点了点那瞬间达到60%的进度:[是个看菜下碟的。]
原主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圣父一般圣光普照,要得到他的同情,就不能直接说,要用身上的伤,他人的打骂,以及每一次的不知所措来博取。
一个以为自己在拯救,一个默默旁观,配合下套,也算是一种拉扯。
至于顾渝,和程乐伶打交道的第一天,顾渝开口问了程乐伶要不要帮忙,程乐伶说不要顾渝就没动,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顾渝擅长言语热忱,行动上看心情。
在看那天晚上再医院的相处,那么精明的程乐伶怎么会不知道顾渝脾气不好?
只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程乐伶一直想不通顾渝那个度到底在哪里,喜好到底是什么,所以多次试探,比如今晚。
一个能把人摁进满是水的脸盆的人,睡觉的时候会睡死吗?
程乐伶是疯子,不是傻子,他知道。
房间里,顾渝走后默默擦干净脸上泪痕的程乐伶,背对着卧室的门默默擦拭地板,看起来非常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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