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心中酸涩的情绪全都化作了无来由的笑意,孝道身前身后的伤随肌肉的抽动而重新开始疼痛,眼泪都笑出来,躺在地上的他就像一条丑陋的流浪狗。
对啊,他比流浪狗能好到哪去呢?好到他是个人?会思考?
动物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会像人一样痛苦吗?还是这个世界只有做人会痛苦?
流浪狗有一定概率被车撞死,他也有,还可能被吃掉,他何尝不是在被现实一点点吃拆入腹。
天宽地广,没有一处是程乐伶的容身之地。
温热的泪水忽然就冷了,程乐伶像熟虾仁一样躬身躺在地上,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顾渝:“他们都不愿意靠近我的,你凑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