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纯净版)
小孩霎时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没有读过什么书形容不出心里的感觉,只是觉得,宁可被女人直接拖拽出来,一起承受疼痛,也不要被骗出去。
“出来吧,我们去吃饭……今天你想吃什么?昨天买了些空心菜还没炒,你吃吗?”女人的声音哽咽了。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盼望什么。
心绪复杂之际,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声音软糯糯的:“那就吃空心菜吧,妈妈。”
女人满眼泪水地抬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的心如死灰的表情。
“原来你藏在这!”男人从女人背后出来,大步向前,一把手抓住了小孩,“真会藏啊兔崽子,看我不打烂你的腿!你躲你爹干嘛,难不成你是哪来的野种?!”
皮肉被鞭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过疼痛不复存在了,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女人痴痴转过头,从头到尾,她没听到一句类似于——“妈妈你为什么骗我”、“你不是说吃饭吗妈妈”、“我恨你妈妈”……
甚至连孩子的哭声都没听见。
棍棒之下,只看到孩子缓慢眨动,近乎于死亡的一双眼睛,里面一滴眼泪也没有。
……
程乐伶转头拿了放在角落里的用于挂吊水走动的晾衣杆,朝着顾渝狠狠打过去。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死干净就好了!
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可晾衣杆还没有接触到对方,就被抢了过去,对方没有打他,借力打力将他掀翻趴在了地上,猛然回头打算继续拼的时候,晾衣杆的末尾直直刺向他的脖子,隐约铺面而来了一阵风,甚至吹起了程乐伶带水的头发。
晾衣杆就像剑一眼抵在程乐伶面前,好似随时都能刺穿那截光裸的纤细的脖子。
这节脖子真是命大,被不少人掐住过,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