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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的几个人拿着那块抬人用的板子,也没继续跟进去了,转头对房东说:“成哥,那人送到了应该没啥事了,我们走了。”
房东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根:“谢了啊兄弟,改天请你们吃饭。”
“什么请不请的,说那么客气,”接过烟就点了火,猛吸一口,“也不是第一次了,咱真闲你麻烦,哪还会过来。”
“小程这孩子可怜。”另一个人借了火,默默说了一句。
“投胎在这样的家,又不是他想选的,要不是没读书了,现在考出去,也算改变人生了啊。”
小地方的人对于改变命运的认知都是非常朴素且一致的,考试,不断考试,然后节节高升,荣归故里。
他们很难想除了考试之后还需要做太多什么吗?不都是自然而然就拥有了,似乎人生的阅历在成绩达到的那一刻就突飞猛进,人情世故在毕业的顷刻全部掌握。
听他们零零碎碎说着,看他们全部散去,就剩房东还在原地,准备走进医院,顾渝上前:“以前也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情?”
房东没想到这么久了这人居然还在,不大不小地“嚯”了一声,微微眯起的眼睛里似有精光:“你小子,总问东问西的,做什么工作的,别不是警察吧,是警察,你们不早就查完了用得着混进来吗?”
精明中带着几分插科打诨,好似认真,又可以理解为玩笑。
拿捏着一份模糊不清的度。
主要是为了试探顾渝的身份和目的,顾渝不上这个当:“警察?那天的嫌疑人不是被抓了,还有什么事,还是以前有什么?”
顾渝又不是什么警察,他有过很多身份,也没忘记自己,记住角色身为作家的疏离淡然,也有几分随性,到目前为止他心情都不算很糟糕。
身旁的人就像一棵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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