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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就是死的,回来的终究不是那一个。”顾芳补充道。
她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秦铎不可行。
万万没想到,秦铎光是在学术上钻研就算了,对这方面起了兴趣,自己钻研起来竟然阴差阳错地成功了。
顾芳也不会想到, 自己算出来的儿子的命中劫数,就应在了秦铎身上,她算是助推的那一个。
秦铎研究了很多本资料,无非都是说纸人是死物,本就是无主的,容易被邪祟侵占,所以扎纸人不能点睛,有了眼睛就能看,而死人口中的气已经散尽,肉i身迟早会腐朽,生死不可逆。
处处说不可行,秦铎看到的却是——那用活人来做容器呢?
看到顾渝的第一眼秦铎就知道,果然活人能做容器,只是不可说。
当初和梁晓瑜在一起的时候,梁晓瑜总是感性的,偶尔想到一出怎么也要落实下来,他剪了自己的头发放在小布袋里交给秦铎,到目前秦铎还留着。
秦铎将那些头发编进了手串里,让“顾渝”日夜佩戴,主卧室枕头下的平安符里,是一点点梁晓瑜的骨灰。
果不其然秦铎听到对方说,有时候晚上睡着了会听到小提琴的声音。
梁晓瑜最喜欢小提琴,读书后成绩起伏不定,高琪不让他继续学都没有让他忘了小提琴的技艺,不过那把琴在那次的争吵中被高琪摔碎了,丢进了垃圾桶。
那真是一次毫无预料的争吵。
秦铎觉得自己和梁晓瑜从未在外人面前表露过任何越界的行为,在同性并不容易被怀疑的年代,两个明面上没有交往的人,为何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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