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若是唐端还在的话,她一定不会变得这么难看,在最需要谈判的时候,情分可能值不了几个钱,勾起所依附的男人的怜惜才是最要紧的,可惜,什么都没了,本就是依附唐端的有些心机手段的菟丝花,人没了又有谁会在乎。
唐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被扯勾了丝,发髻也被打伞,脸上还有好几条红色的越来越肿的划痕,愣愣跌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地掉眼泪,连自己儿子来了都没有发现。
还是唐泽宸主动上前,忍着寒夜导致的咳嗽扶起了自己母亲:“妈……”
才唤了一声,仿佛就把唐夫人游离出窍的魂也给唤回来了,死死把住了唐泽宸的手臂,常常的指甲几乎要陷入对方的肌肤里,眼睛瞪得老大,几度张嘴,眼泪漱漱滚落:“你爸……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