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电话你都保不住,别说这么小一个戒指了,如果我不取掉,向清就只能把你截肢了,说不定还能寄回金川威胁一笔。”
唐泽宸回忆着那晚发生的事情,结果就是,直到被顾渝救回金川后苏醒,他才意识到自己丢了戒指。
“唐泽宸,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么点困难就乱了阵脚。”顾渝的语气分不清是关怀还是嘲讽。
唐泽宸张了张嘴,想说顾渝比他都还小,还要读书,对上那双沉沉的眸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被催着长大很累吧?”情绪还没消化完,顾渝的声音就异常地柔和了下来,纤细的手指在唐泽宸溢出鲜血的绷带处摁了下去,无视唐泽宸强忍痛苦的表情,顾渝看着鲜血又蔓延开才松了手,“温老师,去取些纱布之类的来,我帮他换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