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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戚平意目瞪口呆,以前他们仗着自己辈分高一些,对顾渝难免摆长辈架子,对方也是以礼相待,今日怎么出手如此不客气?
他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都是小事,小事,年轻人切磋切磋,难免伤筋动骨,到时候去了烬月河还说不定有人回不来呢。”
顾渝瞥他一眼:“戚平意。”
戚平意下意识在袖中捏了个诀防备。
“本座不打你,”顾渝一眼看穿,眼中略带嘲讽,“弟子不明白,本座以为师父会明白,受本座一日教导,乃其此生机缘恩赐,他人求之不得,你弟子不得其解,为是愚钝。本座束脩未收,恩谢不得,反被指责,戚平意,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戚平意下意识想辩驳。
顾渝却不给二人继续的机会,抬手挥袖,全部都打下了止情台。
两位长老修为高深,不至于从此处跌落下去,可面面相觑之间,也确实难堪。
戚平意稳住身形,朝止情台啐了一口:“晦气。”
“当初选他,就是看他不谙世事,为人刻板,如今怕是觉得位置坐稳了,时日一久,这上清宗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付诸神色阴郁道。
二人大吐苦水,刚张口,就被另一道灵气直接卷落止情台,脑中一道浑厚的声音倏地炸开:“愚钝!”
等平稳下来,发现到了另一人的府邸,说起来他们打算撺掇着对方一起去找顾渝,可对方不愿意,现在狼狈见面,只有这人依旧是高山兰草,不染尘埃。
“喝杯茶?”言毓之将灵火上的小茶壶拿下,倒了两杯灵茶,“在止情台门口大放厥词,你们真觉得顾渝今天的一切都是药石堆积起来的?难怪老祖生气。”
“不是药石,难道又真是什么天资聪颖?极阴之体,这四个字传出去,那些世家大宗的老东西怕不是能立马攻上上清宗。”戚平意怒气冲冲说道。
言毓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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