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宗主也答应了,又何必厚此薄彼。”
戚平意的弟子上了止情台,一天一夜之后愤愤归去,同戚平意抱怨,这顾渝根本没有教导他什么,除了指点几句就是让他一个人顿悟,跟谢家那两个完全不一样。
付诸与戚平意一言一语,闹得整个止情台都聒噪起来。
以至于三个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殿外那一点点影子。
顾渝等着他们都闭嘴:“说完了?”
阶下二人对视一眼,下意识点头。
“说完了该本座了,”顾渝换了姿势,略有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道灵气直接冲向付诸,惹得对方差点破口大骂,抬头俱是不敢置信,“怎么,不信本座会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