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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宁冲到床边去用|力扯,试图将这细小的金链子给扯断,可任凭他怎么用|力,金链子都岿然不动,而翻遍房内的抽屉和柜子,任何尖锐锋利的物品都不存在。
别说是小巧的水果刀,花瓶花盆都没有,洗漱用品全都是塑料的。
苏怀宁颓然坐在地上,因为他疯狂地举动,脚踝被镣铐勒出了一圈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刺眼夺目,这一刻,他像是笼中鸟室中花,被真实地困在了这个房间里。
顾渝就坐在床对面的实木椅子上,桌面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茶,他小口小口品着今年的新茶,空山新雨后般的苦涩清甜在口腔流转,就那么看着苏怀宁发疯。
等对方脑热过了,终于回过头来看他,从脸上,又落到手上的茶杯上。
这是陶瓷的。
顾渝似是明白他在想什么,哂笑一声,将手下的杯托给丢了出去:“继续试试?”
杯托四分五裂,恰好落在光照耀的位置,裂口处因锋利而泛着冷色的光,像极了引诱,苏怀宁立马抓起最锋利最大的那一片,狠狠割在金锁链上。
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锁链上,又滴落在地上,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直到一道影子落在面前,隔着衣袖抓起了他的手,轻飘飘地,不咸不淡地问:“疼吗?”
“为什么……”苏怀宁身体僵硬,声音都带上了鼻音,艰难地问,“为什么这么对我?”
顾渝不是喜欢他吗?他不是已经说了喜欢顾渝?为什么要这样把他关起来?
顾渝松开苏怀宁的手腕,从桌上拿来几张纸片,蹲下|身递到苏怀宁眼前,另一只手抓住苏怀宁的头发,让对方仰起头来:“看看,眼熟不?”
前几张照片全都是顾渝,从角度来看应该是偷|拍。
随着镜头的推移,被偷|拍的对象离他们越来越近,最后笑着朝拍摄者走来。
下一刻内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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