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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进行了一部分的公关,告了一大群在网上造谣的自媒体,对当时的情况进行了官方的阐释,表示只是不想引起社会恐慌,一切都在调查中。
既然断腿的事情瞒不住,干脆也不瞒了,只是说最近都在康复,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霍言却知道,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恐怕不大,每次医生只会说要定期检查,配合治疗,最后安排最好的康复医师反复训练,总是有机会的。
机会,人生要是有那么多机会,还要什么努力?
看到腿,霍言就忍不住想起顾渝的所作所为,一次次地侮辱凌虐,他甚至都不记得是不是弄到了腿,只记得每次浑身都难受。
可当沉浸在这些回忆里的时候,霍言惊悚地发现,脑子里闪过的片段全都是顾渝的脸,顾渝的体温,还有对方靠近他耳畔说话时,那似有似无的温热,密密麻麻的记忆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将他圈禁。
只有顾渝敢违背陈薇的命令,只有顾渝会不离不弃。
那个漆黑的夜晚,被差点扼死的深夜,顾渝的一举一动都成了慢动作,让霍言后怕又庆幸。
其实霍言什么都清楚,顾渝在他这里就没得到过什么好处,对方留下来的理由与其他人大不相同。历经过掉进尘埃里的苦,在尝到被人呵护起来的感觉时,会不由自主飞蛾扑火。
霍言心情复杂,一时间也摸不准自己的念头,纠结许久才吩咐道:“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或许只要道歉,他还可以原谅。
在霍言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底线一低再低。
可那人带回了话:“顾先生说他没什么好说的,要说的昨天已经当面与少爷说完了。”
气得霍言直接将桌面上的文件一扫而空,庄婉芸进来,蹲下来帮他收拾文件:“你气什么,伤的都是自己,我早就想说了,放出去又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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