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鲜红的血。
陆时汀健硕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老爷子当初的话像是一座山,把他压死在害死父母的罪名上。
整整13年,他虽然明知那是不可控的意外,却还是因为老爷子扣下的这个罪名而自我怀疑,自我厌恶,自我折磨!
现在他说,那是他错了。
“回来吧。”
陆时汀心绪激动的看向顾意山,有怨无恨,有伤也有最后一点点亲情。
他让自己回顾家?
这么突然?
“我老了,葳蕤还太小,还担不起神迹这个大摊子。”
顾意山笑了下,那笑容有些苍凉,老骥伏枥虽志在千里但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少有的说了些轻松的话:“看见没?这头发都是染的,其实早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