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毫无感情,还不如店里放着的音乐生动。
江月白过了最初久别重逢欣喜的劲儿,自然也察觉到了陆时汀的疏离,嘴角的笑容就多了一抹酸涩:“这不是我第一次办画展了,我一直用的都是小时候你给我取的名字——燃墨。”
他收起了酸涩,问道:“时汀哥这些年没看过这方面的新闻吗?”
言下之意陆时汀听的懂,他在埋怨自己这些年不关心他,心底觉得这份埋怨莫名其妙:“我还给你起过这种名字?那应该是我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燃墨这个名字听起来寓意不大好,尤其对一个画家来说,还是趁早换一个吧。”
他笑得得体,瞥了眼腕上的光脑,徐医生没有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