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仓的腰上,起身时,巫山云看见了曾仓洁白亵裤上一片近乎透明的水渍。
巫山云当即便走到了浴桶处让下人打水泡澡,他心中倒没觉得恶心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当下觉得有些丢人。
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就容易冲动,巫山云坐在浴桶里捏了捏眉心,之前饱受噩梦困扰,便连涟贵妃亲赐的侍女他都婉拒了,他一来是受不了这些胭脂俗粉靠他太近,二来每日睡眠不足,头疼欲裂,又要与宫中之人勾心斗角,时刻防备,实在是不想行那种事。
可现在酒足饭饱,每日酣眠,那些梦,那些反应自然就来了,压都压不住。
巫山云扔了自己的里衣,又换上一套新的。
走到床边,曾仓还在酣眠,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