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界人人都说,灵墟山首座,与鹤,实在不般配。
可江荼觉得未必。
江荼收回手:“多谢。”
路阳这才掀起眼皮看他:“江荼,如果你愿意坦诚相待,你和叶淮之间,很多事都无需纠缠到现在。”
“我明白,”江荼点头应下,“我会的。”
路阳忽然骂了一声,好像痛到喘不过气,缓了缓,又道:“高溪蓝水那些凡人,还有灵墟山的凡人,鄙人都安置在峰顶的待鹤亭…”
江荼仍是点头,将灵力送入他体内:“我会护好他们,放心。”
血管猛然抽动起来,架着路阳,逼近江荼。
无穷无尽的血的躯干,从路阳脖颈下延伸出来,扎入地面,又从不远处破土,缠住江荼的双腿。
血管像菟丝子,刺穿江荼的皮肤没入皮肉,在江荼脚踝搏动。
每一下搏动,地面就鼓动一次。
江荼心想,原来如此,他们遭遇的地面的鼓动,就是路阳的心跳。
路阳的脸无限逼近,双眸死死盯着江荼,像在端详着他。
江荼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既不因为脚踝的剧痛而蹙眉,也没有因路阳的靠近而后退。
他们沉默地对视着,血管一点一点攀缠上来,好像要把江荼也吞噬。
心跳共振,江荼的情绪随之传递给路阳,感知到语言无法形容的从容。
对抗苍生道的下场,究竟是失败和死亡,还是胜利和希望?
路阳倾向于前者,他以为江荼该是相信后者的,可此刻江荼身上的从容,让他意识到,无论是哪种结局,江荼都不会轻易动摇。
纠结胜利与否已经没有意义。
他曾为众生谋求过新生,可他行过的路早已荒芜,路上早已荆棘丛生。
常人早该放弃了,可向死而生的烈火,却从地狱烧断荆棘。
血管撤开,路阳亦后退。
随着这个动作,他仅剩的力气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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