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那群被麒麟打翻在地的修士,手臂都断了,脏腑都外漏,看着绝无可能再活着,竟然又歪歪扭扭站了起来。
他们猩红的眼睛注视着江荼身后的麒麟,口中发出的声音,竟出人意料地一致:“勾陈…今日,我誓要杀汝…!”
“呵,阴魂不散的东西,”麒麟,或说勾陈,冷笑一声,“当年未能将你挫骨扬灰,今日便将你打得阎王来了也拼不起来!”
他口中说出“阎王”二字的时候,江荼的呼吸忽然有些发紧,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记忆像海边的一粒沙,被浪卷走,越来越远,再也找不回来。
这种脑海一片空白的感觉,江荼很熟悉,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熟悉,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到眼下来。
麒麟虽在放狠话,但愈发粗重的喘息,和不断随着喘息滴落在地的粘稠鲜血,都在证明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以江荼的经验来看,若面前这些“修士”永远杀不死,那么麒麟必输无疑。
恐怕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依旧毫无惧色,甚至还能说出张狂之语。
江荼很欣赏这种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的性格。
虽说旁人的恩怨他不该插足,但在双方对峙的空档,江荼已然完成了对大致情况的复盘。
结论是,因为麒麟显然占了上风,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是麒麟破坏了山间草木,但实际上,以草木上的残余力量波动来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些“修士”。
或者说,是背后操纵他们的那个,听起来与麒麟积怨已久的东西。
那个积怨已久的东西正在狞笑:“天地间哪有阎王?可笑!”
江荼向前一步,同时挣开麒麟莫名其妙攥着他不放的手:“实在抱歉打扰二位雅兴,是非恩怨确实该厘清,但二位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我江曜暄的地界,岂容他人放肆。”
那东西一愣,不可思议:“啊?你算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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