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息都驱逐。
“师尊,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师尊?”
江荼推开了他。
叶淮踉跄着后退,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想了想,可能是江荼不习惯被这样亲吻:“对不起,师尊,弟子一时…一时控制不住,冒犯了您,您别生我的气…”
江荼本就对叶淮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他们结了契,这种吸引力就更加难以抵抗。
好不容易解决了黑袍人,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叶淮就想立刻把江荼揽在怀里。
江荼没理他。
叶淮的麒麟尾紧张地夹着:“师尊…”
江荼缓缓抬起脸——
叶淮终于明白江荼为什么要将他推开。
只见浊息,如瓷器的纹路,在江荼的素白皮肤下涌动,白玉微瑕乃至美,但倘若墨纹过深,只会将瓷器也一并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