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还在往外冒血。
叶淮摇了摇头:“死在您手中,是弟子的荣幸…师尊。”
这一声唤得缠绵又依恋,江荼的批评又狠不下心出口:“…这是哪里?”
他猜也知道大约是司巫住所,不过是转移话题的说辞。
“师尊,”叶淮脸上表情如常,身后麒麟尾却控制不住狂摇,“您被司巫和路阳这两个混蛋带走了…是弟子没能保护好您,师尊,您醒来真是太好了,我、我…”
江荼抬手,指腹抵在他唇上:“安静。”
叶淮便不说话了,掌心贴着江荼的手背,乖巧地蹭了蹭。
被叶淮蹭过的指腹又湿又麻,江荼的心跳险些错了节拍。
江荼许多次提出让叶淮纠正一见面就爱蹭人的毛病,可惜现在看来,恐怕到他死了,也改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