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是畅通无阻。
然而再往前,天地一息骤变,茫茫一片漆黑。
回过头,身后的浊息虽浑浊,仍如气体般半透不明,但眼前的黑暗,却浓重到像是实体。
一如空明山底。
看来他们已经走了很远。
叶淮轻轻拽了拽江荼的袖子:“师尊,前方道路未明,我们不便前进。”
江荼点点头,伸出手指,指尖就好像浸入了巨大染缸,整只手掌从根部被吞没,只剩手腕,与浓黑格格不入的素白。
他将手收回,指尖染了一些黑色浊液,叶淮立刻凑近,金色灵力轻柔地抚去浊息,然后——
残暴地碾碎。
叶淮无辜地眨了眨眼,道:“师尊,你看,根本没有办法前进。”
江荼知道他在想什么,确实,前方的危险程度与身后俨然不在一个量级,继续涉险,实在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