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条做准备。
即,黑袍人。
若说这些都是猜测,那么祁弄溪的这场梦境,就是完成谜题的最后一块拼图。
“能够操纵浊息,给你力量,最近又恰巧在出现在空明山领域内...”江荼轻声道,“如果这就是你对明白人的定义,祁弄溪,我只是有脑子而已。”
祁弄溪还是笑,除了笑他也做不出别的动作。
江荼是个天生的战斗狂,从突然发难到他败北不过眨眼之间,天阶的实力碾压他就像碾压一只蚂蚁。
而他落败的刹那,江荼就封锁了他的灵力,剥夺了他还击的可能性。
煞神般的恐怖存在。
祁弄溪道:“如您所说,但是我很抱、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没有见过他的真、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