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运从不优待任何人。
只能依靠自己。
而眼前的祁弄溪,显然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
叶淮后退一步。
祁弄溪不是破局的关键,深陷泥淖之人尚且难以自救,何况救人。
叶淮抽出骨剑,手指一寸一寸,抚摸过脊骨的沟壑。
剑锋锋利,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抹在剑上,与之一同倾泻的还有大把鎏金灵力,为骨剑镀上一层金光。
剑锋割破皮肉纹理,叶淮却眉头也没皱一下,迈步向拦住他的屏障走去。
“你要做什么?”祁昭慌忙去拦,然而叶淮直接与他擦肩而过,一簇青赤蹿入视野,祁昭大骇,“叶淮,你有耳朵...角...尾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