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走入另一间卧房。
卧房很小,除了一张床,别的什么也没有,就连唯一的床铺也小得可怜,叶淮躺下脚都会超出长度。
他瞪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会,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处刑曜暄时的异常反应让他心神不宁,而鲲涟仙君和祁昭的对话几乎将阴谋二字写在脸上。
光鲜亮丽的空明山好像一座魔窟,而他,麒麟骨,就是人人垂涎欲滴的饵料。
但方才听他们对话时,叶淮没有感到一丝一毫恐惧,唯一的情绪波动,就是祁昭对江荼的轻蔑,让他怒不可遏。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江荼身后,什么也做不了的小炉鼎了。
他有三阶的修为,该轮到他保护江荼了。
叶淮拨弄着手腕上的麒麟手串,鼻尖凑近那只小麒麟,用力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