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听白泽说你受伤了,现下可还好么?”
江荼抱拳道:“身体无恙,劳您牵挂。”
那边宋衡似乎笑了两声:“那就好,这药,你别听白泽胡说,没有那么金贵,该用时一定要用。”
白泽一下瞪大眼睛:“他,我...他骗你...”
“我明白,”江荼轻轻向白泽点头,前半句实际是说给他听的,又对宋衡道,“您费心了。”
宋衡语气严肃些:“但是江荼,你听好了,这药一次至多吃一颗,绝不能过量,它虽能助你短暂屏蔽浊息影响,但只是感官上的切断,对身体的侵蚀依旧存在。一颗的剂量恰好能让你的身体不至于腐败。”
“你是聪明人,能明白我的意思。”
江荼又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