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喜欢的是男子,就一定要三妻四妾,到头来辜负了所有人?”
谭妃怒叱道:“喜欢男子到为此断了香火就是不对!”可能她也发觉到自己口气太过严厉,唯恐会让对方更加抵触,谭妃舒出一口气,最终又软语劝解道:“炎定,你要喜欢谁大嫂都支持你,可有一点,你必须娶名门贵女为妻,诞下继承人。炎定,你就听大嫂一回罢,几年前你大哥出事那会儿,还有你在,北地局势尚且飘摇,就是今年年初,你哥旧部里的某些人仍在蠢蠢欲动。那你想过没,几十年后,没有继承人,你死后,北地将如何?高家将如何?涣涣又将如何?”
高炎定面上仍旧一派坚毅,他说:“或从旁支里挑选一子,或是让涣涣效仿民间招赘夫婿。办法有的是,只要我想做,定能在将来平稳地过度权柄,让高家在北地长长久久下去。”
谭妃愣了愣,她自己万万没想到高炎定竟然会提出让涣涣招赘的法子,可震惊归震惊,这并不能说服她在这件事上做出让步,她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将来若是真的上应天命,位登九五,这两法子还依旧稳妥么?新朝初立,如果在继承人的问题上出一星半点的差错,亡国灭种,山河倾覆史书上不是没有过。旁支里挑选嗣皇帝只会放大争斗,动摇朝堂,难道到了那时你还能想出让涣涣当女皇不成?”
“炎定,天授帝昏聩如斯尚还知道充盈后宫,你是注定要匡扶天下的天之骄子,难道在这点上连那昏君都不如了么!”
谭妃的一番劝导可谓是苦口婆心,可高炎定就像一头犟驴,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他道:“大嫂,我确实有独步天下、问鼎中原之志,可而今我这功业如同蹒跚学步的幼童,尚不知将来如何,现在说嗣皇帝的事未免早了些。况且那昏君贪欢爱美,纵情声色,他所谓的广纳后宫,不过是将各宫室塞满,多了无数深宫怨妇。这样庸碌昏聩的行为有什么值得称道!我与昏君不同,不管将来如何,是扶摇直上还是功败垂成,我对景沉的心意都不会改变。我若为王,他便是镇北王妃,我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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