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连收拾都懒得弄了,直接抱在怀里掉头就走。
“景沉——景沉——”高炎定又气又急,发了疯地喊他名字,可这回他把人彻底得罪透了,不论他怎么叫唤,对方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浑身动弹不得,除了能张嘴说话,能眨动眼睛,连动一动脖子都做不到。
如果说成为阶下囚,被戎黎人拷打羞辱,都在他的计划之内,那明景宸的出现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越王能够卧薪尝胆,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也不过是点微末的考验。
所以即便这些天遭受如此非人的虐待,高炎定也始终不以为意,皮肉之苦丝毫没有勾起他心底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