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来得及嘚瑟,第二个问题紧随其后。
“若那老头身份不凡,家业权势比本王有过之而无不及,眨眼间能定万万人的生死,本王与这样的人相比,又如何?”
莫非这老头也是哪地的藩王权臣?
金鼓跟着高炎定十来年,天下凡是有点名望的人物他都如数家珍,自家王爷描述的老头确有其人吗?除了帝京的昏君,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比雄霸一方的镇北王还权势滔天?
只能说金鼓的思维有点灯下黑了,明明触到了真相脑袋瓜却没有拐过弯来。
他实话实说:“天下哪有这样的老头,即便有也比不过您去。”
高炎定对他的敷衍很是不满,凶巴巴地道:“不仅有,还勾得人念兹在兹,牵肠挂肚的,明明那老头不仁不义,歹毒绝情,有什么值得他惦念的!”
原本金鼓还糊涂着,这下立刻明白过来——左不过是和听雪堂的景公子有关。
听雪堂他基本日日都去,没听说景公子认识什么老头啊,金鼓疑惑地打量自家王爷,觉得他是不是白日里发梦,在胡言乱语。
金鼓小心翼翼道:“兴许是您多心了,根本没有的事。”
“不可能,你当本王是什么人,本王目光如炬怎么会看错。”
“自信也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金鼓嘀咕,“莫非对方还是个俊俏的老头……”
没想到金鼓不过是随口一说,高炎定还真就认真回忆起天授帝的长相。
年轻时的天子是何模样他没见过,看如今的样子嘛……
“再俊俏能比得过本王!”
金鼓:话都被您说完了,您还让小的说啥呢?您既然这样有自信,方才还来问小的作甚?
然而金鼓低估了他家王爷,以为对方会见好就收,没想到高炎定又问:“你说该如何隐晦又直白地告诉他,本王比那老得都需药物助兴的糟老头子好上千万倍?”
金鼓:“……”您意有所指的不会是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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