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液池中的何其相似,导致他又三缄其口了。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许久,是明景宸打破了寂静,他道:“你晨间提起要与我再细说帝京风物,还讲么?”
此时的高炎定却不怎么想谈帝京了,然而嘴上只道:“你想知道什么?”
明景宸沉默以对。
高炎定攥紧了手,“景沉你见过天家气派么?明明外头那么多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然而在皇城内,却歌舞升平,连御园中的花草都比我们在湄洲见过的流民活得有尊严。天授帝这样的人,刻薄寡恩,德不配位……”
每听一个字,明景宸眼里的荒芜越盛,连倒映的月色都在其间慢慢消失了。高炎定看在眼里,痛在心底,为他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