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炎定挣扎着坐起,手指从那张清癯绝俗的苍白脸庞上一路下滑,来到精致的下颚上流连忘返,再往下,就摸到一截高高的衣领。
很奇怪,这般酷暑气候,即便到了晚上,外头下着雨,也是又闷又潮,这人难道不畏热,竟穿得这般严丝合缝。
隔着面料,高炎定摸到玉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这一点玲珑小巧令他眼神越发迷离痴狂,手指不由地想要挑开领口的凤凰纽绊,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肆意妄为的手。
这样的反抗助长了欲、望的野蛮生长,高炎定眼底爬满血丝,那熏香将他灵魂深处的原始野、望全部逼了出来,皮囊下的清醒克制被兽,性慢慢吞噬。
他反客为主,将那双手掰扯开,然后握住对方纤细脆弱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这截生得如此白皙秀颀的所在就能被轻易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