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饭!”
明景宸偷觑了他一眼,只见他面沉似水,不知何故,明明方才刚过来时还心情不错的样子,现下仿佛有人欠了他钱,满脸写着不爽。
真是阴晴不定。
金鼓和梅姑私下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后,连忙上前替两人布菜。
一时除了碗筷杯碟碰撞后发出的细微动静,屋内再无一点旁的杂音。
高炎定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那酒香气醇厚,至少在地下埋了二十年,明景宸被勾出了酒瘾,可惜他伤病在身,又用着药,无法饮酒,只有干瞪眼的份。
梅姑见高炎定光喝酒甚少动筷,怕他伤身,忙劝道:“您好歹吃点菜,这些都是新厨子做的,您和公子品评品评,究竟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