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尝试了,容州现在也归我们了,不少船坞都被我收购,不少工匠已经在研究大船的构架。”造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要造大船,本来大燕的造船技术还算不上高深,他是晓得出海最好用福船,可眼下根本连福船的影子都没有,于造船上他能提供的意见也不多,还得靠这个时代的工匠努力。
但老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别看百姓很多书都没读过,真要许诺他们重金,总有一二聪明者能够脱颖而出。
“这样看没个三五年大船是不成的,即如此我还是和你娘继续去本州岛,正好也能从那边探探路。”老郑说的不错,本州岛的银矿需要人镇守,一旦银矿泄露出去,不说本州岛上的土著,就是大燕北邙也是要造船过来抢的。
北邙大燕有他儿子看着倒也不妨事,可本州岛上的土著就不一样了,有些土著没见识不知道白银的珍贵,但有些土著是去过中原朝廷进贡的,知道白银的价值,他们虽然有钢炮,但土著打架也凶的很,不能小觑。
“北面天气异常,前年冬天北邙大雪造成了天灾,去年冬天情况好一些,但说不准今年会不会降温。”天灾在这个时代发生的很频繁,至少在前些年的祁州,旱灾洪涝是常有的,只是没有太严重,毕竟真要旱到一点水都没有,黑熊寨也早换地盘了。
“怎么不想我俩走?”周秤对自己小子别扭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刚才的话半句没提让他们留下,只说天气,但意思就是北面天气反复异常,叫他们别过去冒险了。
“如果担心白银矿那边的情况,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过去接手。”银矿的钱算是天外横财,能取多少是多少,丢了虽然可惜,但等他统一中原,再说打本州岛取回银矿也是可行的。
“得了,真信得过的你都用得着,再说世上还有比血缘关系更亲近的吗?我和你娘早年苦日子过多了,近些年出海也算是寻到了人生目标,要是把我们困在祁州,日子才难过呢。”
周秤和红秋的身份在大燕,基本都是很难离开自己一亩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