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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去年下半年起,就没有外来人过来收鱼了,从镇上打听,听说是容州景昌府乱起来了,究竟怎样个乱法谁也说不清楚,但大多数渔民也就听个热闹,并不刨根问底。
因为他们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大多数人连县里都没去过,更不晓得景昌府在哪儿,而景昌府的官老爷怎么样他们也不在乎,只想着自己县里的官老爷少收点税,这样他们每年卖鱼钱交清税款后,还能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可这样的愿望已经很多年了,没一年实现了的,而且最近几年的税银越来越重,已经让很多渔民要被压迫的活不下去了。
只是这些渔民打出生起就学着父母阿耶在海上劳作,男子出海打鱼,姑娘哥儿寻个可靠的汉子嫁了,再生几个孩子,把孩子养大他们一辈子的任务就完成了。
即便家家户户都要活不下去了,孩子还是在生的,但多数都活不到两岁就夭折了。
所以即便官老爷要的税再重,也没有人说有反抗的心思,只是想着早上再出去早一点,晚上再回来晚一点,多打一些鱼,多挣一点钱。
但贝壳村实在太偏远了,路也不好,海货只能在当地消耗,镇子县里人也不多,鱼打的越多越卖不出价,有时候只能呆呆的守着渔船,看自己打来的一船好鱼慢慢变烂发臭,却想不到要如何挽救。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阿鲳夫郞也是其中之一,甚至贝壳村的大多数姑娘哥儿都是没有名字的,没出家之前,爹娘阿耶就喊排行,出嫁之后,就在汉子的名字后面添夫郞、媳妇,外人一喊也就明白了。
“不知道,阿耶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我们也带着妹妹一块去。”小娃娃拉着自己阿耶的手,进屋把在床上无聊到吐泡泡的娃娃抱起来,就要一手一个带着往村口去。
阿鲳夫郞回头看着自己还没补完的渔网,有些犹豫,但家里的大孩子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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