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县里秋税的事也给他办,钱宝来要是过问我当不理会。”窦宏赌气说罢,晃着身子出门,既然他这县令已经成了摆设,还要费那什子功夫讨好钱宝来做什么。
便是溜须拍马是他的强项,能不做当然不做的,谁乐意当谄媚小人?
师爷听着窦县令说出破罐子破摔的话,下巴的胡子都被揪下几根,其实可能大概今年秋税本也收不上来。
……
“秋税?咱们不是说联合县里其他村子都不缴今年的秋税吗?”赵力被红叶村村长找到的时候,才从旁的村子回来,要说地税的事他负责往各村去通知村里人警戒,又帮县衙门和自家兄弟踏足桥头县测量土地,实在忙的脚不沾地。
一回村想着和许久不见的夫郞说说亲热话,亲热亲热,顺道歇几日养养精神,哪想人还没到村口,便被村长给截了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这不是县令前不久弄了地税的事,不说县里,就是各村的乡绅族老都受了影响,被吓着了,哪还敢冒大不韪。”村长当初各村联合说不缴税,也很心虚,就算县衙门人手不多,干不得将大伙全都下狱,可县衙门往上不还是有府衙门吗?
今年棉花大丰收,许多村里人手中有点钱好不容易日子有了起色,哪个想和当官的真拼命。甚至有些人家已经做好打算,若是朝廷来人收税,手里没有余粮就去县里粮行买些回来,把税补齐。
“村长的意思,今年还是要缴纳秋税?”赵力皱眉,秋税缴纳上去,也落不到朝廷口袋里,全拿去养肥了钱宝来,不是助纣为虐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村长含糊说话,见赵力不解,又偷摸把人拉到地边,才小声说,“你我都晓得,朝廷给咱们祁州免了税收,县里年年缴纳秋税都是给府衙门的人送去,多半是上头贪官吃了去。”
赵力点头,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从前祁州闭塞无人告诉农户这些事,后经黑熊岭的商人多起来,又过桥头县,常落脚在寻常百姓家。
有些商人出门在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