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进行短暂的联结——基本都是在梦里,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那位神明只要碰到祂,就会把祂捏圆搓扁。
昨晚应该也一样,白榆身上被祂打下的标记消散没多久、又和祂离得很近,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气息,就误打误撞被拽入梦境中了。
泽菲尔:“你明天睡床底!”
他睡意顿消,好像被大火燎到尾巴一样,从枕头上跳起来,降落在白榆的脑袋上方,低头,用爪子按住白榆的脸颊,开始左右推动,仔细观察。
枕头凹陷下去一角,白榆脑袋后仰,堪称迷茫地注视着他璨金色的竖瞳:
“泽菲尔大人?”
泽菲尔:“别吵,我在思考。”
他忧心忡忡地把绒尾贴在白榆的咽喉处:“好像没有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