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哦了一声,还是木,左手从手机上松下来,蹭着了下下巴:“那你怎么过来了……”
“你说呢?”周斯扬笑着打断她。
从过生日到现在,或者说再之前还有的事,一次又一次,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眼睛垂下去,又瞄了眼屏幕:“从荆北回来的吗……”
周斯扬起身,转了方向坐在床沿,从后抱住她,轻叹气:“怎么不告诉我?”
被温暖的气息包裹,忽觉得刚刚病房冷清,周身的温度也低,夏烛拉着被子往上拽了拽,闷着声音:“不是在出差吗……我自己也不是不行。”
“什么叫自己也不是不行,”周斯扬低声笑,收拢手臂,握住她的手腕,很珍视地捏了捏,“不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