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多啊?撒个谎撒得这么不走心。
她脸藏进周斯扬胸前,彻底噤声,放弃挣扎。
夏烛被周斯扬抱进卧室,从他身上下来,再拿了东西进浴室,好好清洗一番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男人身上换了轻薄的灰色睡袍,头发半湿,后颈发梢处滴着水,应该是在外面的浴室洗了,这会儿正站在梳妆台前,拆手里的药。
看到她出来,下巴点了点床沿:“坐那里。”
酒的后劲儿愈来愈重,让夏烛没想起问周斯扬干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一面用毛巾擦着头发,一面往床的方向走,她摸索着刚在床沿坐好,桌前的男人已经拿着药走过来。
破皮的地方需要擦了碘伏再涂药,不然感染了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