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了。”丁勋淡定的好心提醒:“是不是受凉了?还有,冯总你搞反了,怕痒的不是我,是你。”
后发制人的丁大爷干脆扔了手机,十指灵活齐上阵,专拣冯大少怕到要死的软-肉呵痒。
惊叫一声,亡羊补牢的某人奋力反抗,却是已经失了先机,明显落于下风。大白鱼样的徒劳扑腾着,冯大少笑的眼泪汪汪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头皮发麻,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别,别……不闹了……停……哈哈哈……丁勋你大爷的,会死人的……我不看了,不看了……”
半分钟前还神气活现骑跨在上位的某人又被轻而易举“推倒”,缩在床上笑的肌肉发酸,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