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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低调到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辆车从进了中山门就悄无声息的汇在车流里跟着,如果不是冯锡尧心细,差点就忽略了过去。
开车的司机小王有点紧张:“冯总,您看要不要给齐总打个电话?他有不少社会上的朋友……”
冯锡尧失笑,抓了抓鬓角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风流。他晚上喝了点酒,没醉,微醺的感觉刚刚好,就是那种“谁敢超车老子死飚奉陪到底”的架势,混不吝。
“打什么电话,把车直接开到汇金去。”
“可是汇金的物管最近不是正在更换吗?”小王一心三用的从后视镜里远远瞄着那辆帕萨特,手上稳稳开着车,脑子还得一刻不歇跟着不省心老板的疯狂思路。
“不是刚好吗?正好也好几年没活动手脚了。”冯锡尧单臂撑在车窗上,胆大却不鲁莽:“就算今天用法子把他逼走了,就是趟了明路打草惊蛇,下次再想来个措手不及就难了。放心,这车牌我刚给交警队哥们儿查了下,呵,认识。”
小王欲言又止的:“要不,冯总您过五分钟没问题,给我个电话我就走。如果没电话,我再通知齐总,或者直接报警,您看呢?”
“不用。”冯锡尧心里有数对方是什么人,只是想不明白这种“脑子被门夹了”的行为代表什么意思。如果是几年前,他还能往好了猜一猜。
“那行。”小王点头,讨好的补了两句:“我记得冯总是练过咏春拳是吧?”
咏春拳。
男人嘴角噙着轻松的笑意没吭声,黑亮的眼睛转向车窗外,看着一闪而逝的路灯和街景。
他怎么忘了,咏春拳也是那人教他的。这要翻了天去打一架,哪怕是偷袭,成功的概率也不高吧?啧啧,这个阴魂不散的王八犊子。
冯锡尧特意在地下车库门口让小王下了车离开,自己则是慢吞吞的换到驾驶室,一脚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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