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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扣得很紧,这种严丝合缝的接触在盛夏里过于热烫了,掌心像贴着火炉一样。沈洲说好热,让他把手松开,宋涸不听,反而握得更紧了。
“谁说我不会?”他扳过沈洲的头,与之对视,固执道,“……我又不像你。”
沈洲觉得他这模样像一条急于表露衷心的大型犬,又委屈又抱怨,忽然间觉得没必要跟他争论什么,索性挑挑眉一口气咬光了手里的冰棍,腾出只手用力揉了把他的头。
一边笑着应和:“是是是,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直都在,咱俩是连体婴儿,行了吧。”
说完暗自在心里接上一句: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共也就这么些天了。
宋涸犟赢了才终于松开他的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嫌弃他:“你手上都是融化的糖水,别乱摸我头发!”
沈洲本来已经收回手了,闻言又上去乱揉一把,嬉笑道:“就摸了怎么着?”
摸完了才知后觉刚才的大嗓门引得周围的人连连望过来,有人嘀咕着这孩子好像是宋祁家儿子,另一个又是谁?
探究的视线略带刻薄,像刀子一样尖锐。沈洲转过头重新坐正了,装作目不转睛地继续观看电影。宋涸的手悄悄摸索过来,盖住他撑在身侧微微曲起的手指,想说些什么,又终究什么都没说,垂下头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呼噜的脑袋。
夜色渐深,月亮高悬,攀在墙壁上的爬山虎茂盛如瀑,蝉鸣掺杂着孩子们的打闹声此起彼伏,电影里的滑稽场面引起一小片哄笑。
与此同时,身处哈萨克斯坦的陆以青已经订好了第二天飞往乌兹别克斯坦的航班,此刻正坐在科克托比山的缆车上等候日落。
沈洲在两天后刷到他的朋友圈,九宫格风景照,只有一张自拍,微微笑着面对镜头,背后是被夕阳泼洒的阿拉木图和麦迪奥雪山。
那天正好和宋涸一起去墓园探望宋祁和徐一玲。墓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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